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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福建莆田人黄嘉略与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

发布时间:2020-11-24   字体显示:   默认   

  作者 :莆田市侨联华侨历史研究会 研究员  陈明红 

  大家都知道孟德斯鸠是法国启蒙思想家、法学家。孟德斯鸠不仅是18世纪法国启蒙时代的著名思想家,也是近代欧洲国家比较早的系统研究古代东方。但他研究古代东方是因为中国福建莆田人黄嘉略的中国文化的直接影响,让他对古代东方感兴趣。

   黄嘉略出生于1679年,是第一个留法国传播汉文化的中国人,也是用法语编撰汉语语法的第一人。他对中国文化的宣传直接影响了孟德斯鸠的中国观,因黄嘉略的科举中国经孟德斯鸠的推举,成为法国公务员制度的最初源头。 

  孟德斯鸠   

  二十三岁赴法 

  康熙十八年(1679年),黄嘉略出生于福建莆田县,祖父黄江卿曾任御史,巡视江南和山东两省。 

  中国皇帝 康熙 

  黄嘉略出生于17世纪下叶一个天主教家庭。祖父黄江卿,曾任御史巡视江南和山东两省,父亲1638年生于 ( 莆田 ) 兴化,是家中独子,经常接济穷人,其中一名曾受其恩惠者是天主教徒,为了报恩,于是引导黄氏信教,希望他的灵魂能进入天堂。1651年,黄父由葡萄牙耶稣会传教士何大化施洗,取名黄保罗,黄父此后非常虔诚,更曾希望过独立修士生活,以致其父母要胁报官,黄保罗才不得不于1670年迎娶江西省广信府杨氏,并于1679年诞下黄嘉略。父亲生性善良,常接济穷人,后成为位虔诚的天主教徒。嘉略七岁丧父,法国外方传道会教士李斐理收他为义子,李斐理为嘉略请了当地著名的儒师教授他中国传统文化,同时,李斐理教黄嘉略学习拉丁文和天主教神学。 

  黄嘉略出生前,父母曾诞下四名女儿,因此他们向上帝许愿,若能诞下男丁,将会献给上帝。黄嘉略出生后,由当地一名西班牙多明我会士施洗,约1686年前后,其父病逝,恰巧巴黎外方传教会教士李斐理到兴化传教,黄母将儿子托付给他。三年后,李斐理又将黄嘉略托付另一位外方传教会教士梁弘仁,期间曾拜一位信奉基督的举人江为标为师,学习汉语、拉丁文、中国典籍及基督教义,并曾游历中国多个地方。据黄嘉略所述,他16岁时,“出于一些没有必要详述、但两位先生认为正当的原因”,他被安排回乡,不久母亲病逝,守孝百日之后,他再次离家。 

  三年后,主教梁宏仁接替李斐理继续教授黄嘉略。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黄嘉略开始遍游中国各省,领略各地民俗民风。 

  后人对黄嘉略生平的了解,主要参照他写于1713年至1714年的日记,日记主要以法文撰写,但经常夹杂汉字拼音,如"tchi tien sine"是指“吃点心”、"pou khen choui"指“不肯睡”,这令后人解读日记相当困难。 

   他在日记中,有时亦会用幽默语气,调侃自己是“黄大老爷”、“中国老爷”、“兴化亲王”或“风山红衣主教”等。 

  谈起《中国官话》的编纂,我们得从黄嘉略说起,这是一位名不见经传、连墓碑都找不到的“小人物”,但有位中国学者却对他关注了20年,使他由形象模糊到须眉毕现,也揭开了最早的一段法国汉学史。 

  据法国历史记二载,公元1679年,黄嘉略生于福建省莆田县,从小跟随来华的法国传教士学习拉丁文。1702年,黄嘉略随同法国传教士抵达罗马,3年后长居巴黎,曾任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汉语翻译,兼管皇家图书馆中文书籍的整理编目工作。他用拉丁文编写了第一部汉语语法书并编纂汉语字典,他也是将中文小说翻译成法文、将中国诗歌和音乐介绍到法国的第一人。1713年,黄嘉略与巴黎女子玛丽·克洛德·雷尼埃结婚,育有一女。1716年英年病逝。 

  中国官话 字典 

  《汉语语法》及《汉语字典》编辑

    孟德斯鸠访谈编辑 

    迄今留存的黄嘉略编写的著作 ,有《汉语语法》和《汉语字典》。在早期法国汉学领域 ,这两部著作起到了奠基性的作用。18 世纪之前 ,当英国和德国学者已经围绕著汉语问题展开激烈讨论的时候 ,法国学者对此还几乎一无所知。黄嘉略的到来恰逢其时 ,对于那些对中国抱有好奇心或想学习汉语的法国人来说 ,无疑是一个喜讯。在时任法国王家学术总监让-保罗·比尼翁(1670 —1743) 的安排下 ,从 1711 年起黄嘉略主要从事编写汉语语法和汉语字典的工作 ,直至去世。期间 ,他先后得到了两位法国学者弗雷莱 ( 1685 —1749) 和傅尔蒙(1683 —1745) 的协助。后来 ,两人均成为早期法国汉学的开创者。 

  《汉语语法》完成于 1716 年 ,是一部以汉语语法为主要内容兼及其它中国知识的综合性著作。许明龙先后在巴黎国立图书馆抄本部、巴黎天文台图书馆、巴黎外方传教会档案馆发现了该著作的部分手稿 ,从而使之从历史的尘封中走了出来。据他的研究 ,黄嘉略基本上采用了西方语法模式来分析汉语 ,指出汉语没有性、态、时、格、词尾的变化 ,主要借助小品词和词序来表达意思。该书列举了各种实用对话和应用文 ,满足了法国人学习汉语的实际需要 

  他认为 ,这部语法书是黄嘉略在完全没有任何同类著作可供参考的条件下完成的 ,“既然是开山之作 ,就难免不成熟”。这样的评价基于对原稿细致地分析 ,相当客观。在 18 世纪之前 ,来华传教士已经撰写了一些关于汉语学习的教材和资料。1703 年 ,西班牙传教士万济国(Franciscus Varo ,1627 —1687) 在广州出版了第一部西文的汉语语法书 ,即《华语官话文法》。 

  许明龙认为 ,黄嘉略 1711 年开始编写《汉语语法》时 ,并不知道《华语官话文法》的存在。尽管从总体上看 ,《汉语语法》与《华语官话文法》在指导思想上如出一辙 ,基本上依照欧洲语言的语法体系讲解汉语。但两者相比 ,万济国对欧洲语言的语法更熟悉 ,运用更熟练 ,因此他所讲述的汉语语法更系统 ,条理更清晰。而黄嘉略对汉语有别于西方语言的独特性认识体会更深 ,因此他讲述的汉语语法更实用。然而 ,《汉语语法》作为在欧洲完成的第一部汉语语法书 ,最后并没有出版。但以其作为参照 ,由傅尔蒙执笔的《中文沉思录》和《中国官话》相继于 1738、1742 年在巴黎出版后 ,尽管有诸多争议 ,终究奠定了作者在法国汉学乃至欧洲汉学界的地位。黄嘉略及其著作对法国早期汉学的影响可见一斑。 

  孟德斯鸠 作品 

  《汉语字典》是黄嘉略另一部未竟的作品 ,遗稿如今收藏在巴黎国立图书馆东方部。其实 ,这是由两部字典组成的 ,即同音字典和部首检索字典。 

  孟德斯鸠论中国 许明龙 编译 

  许明龙认为 ,从内容来看 ,黄嘉略并非简单地翻译现成的中文字典 ,而是根据法国人的需要编写汉语字典。因为他在每个汉字的释义中 ,不仅标明读音和与之相对应的法文词条 ,而且还有与该汉字相关的中国知识。从体例上来看 ,语音检索和部首检索相辅相成 ,满足了汉语初学者不同层次的需要。同音字典按照汉字的拉丁字母拼音依次从 C到 Tt 排列 ,同一个音节列举相应的汉字字符 ,适合对汉字读音有所了解的学习者使用。不懂汉字读音者 ,可使用部首检索字典。该字典采用了 214 部的分类体例 ,先列出每个汉字的楷体字 ,后标注相应的拉丁字母拼音 ,最后是法文的释义。 

   这两部字典均未完成 ,同音字典刚开始 ,部首检索字典也仅完成了一半。尽管如此 ,在西方汉语字典或汉 - 西字典编撰史上 ,黄嘉略字典的学术价值在于它是在意大利传教士叶宗贤(Basile de Glemona ,1648 —1704) 的《汉字西译》传入欧洲之前 ,具有最高水平的汉语字典。然而 ,由于该字典终究未能出版 ,因此 ,它的社会价值远逊色于《汉字西译》。 

  除了著述 ,黄嘉略的功绩还体现在对法国学者在汉学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及由此产生的影响。许明龙主要介绍了黄嘉略对弗雷莱、傅尔蒙和孟德斯鸠的影响。弗雷莱、傅尔蒙都是黄嘉略在巴黎工作时的助手学生 ,通过与黄嘉略接触 ,获得了许多有关中国的知识 ,并开始了他们的汉语启蒙学习。日后 ,他们在汉语研究领域都有所建树。从他们开始 ,法国汉学不再是传教士专利 ,本土学者的研究也越来越深入 ,终于在 1814 年开设了第一个汉学讲座 ,标志著法国乃至欧洲专业汉学的开始。 

  1713年起孟德斯鸠与黄嘉略开始交往。他们之间频繁往来的惟一证据是黄嘉略的一部日记 ,记载了黄嘉略与孟德斯鸠的谈话 ,现藏于巴黎国立图书馆抄本部。西方学者最早发现并利用了这部日记进行研究 ,但是他们忽略了日记中有关孟德斯鸠的记载。孟德斯鸠在 1716 年前原名叫夏尔 - 路易?德?瑟贡达 (Charles - Louis de Secondat) ,由于他拥有拉布莱德男爵(Baron de la Brède) 的爵位 ,因而通常被称为拉布莱德先生。因此 ,在与黄嘉略交往的 1713 年 ,孟德斯鸠的名字是拉布莱德。黄嘉略在日记中 ,把它简写为 La Bray、La Br 或L.B。1716 年 4 月后 ,拉布莱德继承了其伯父的遗产 ,改称孟德斯鸠。许明龙最早注意到孟德斯鸠姓名的前后变化 ,终于从黄嘉略的日记中发现了孟德斯鸠。 

  与黄嘉略的交往 ,孟德斯鸠不但增强了对中国的兴趣 ,而且获得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不少学者认为 ,孟德斯鸠在其成名作《波斯人的信札》和《论法的精神》中 ,多次提到与中国人朝夕相处。黄嘉略的日记则提供了重要的证据和资料。许明龙认为“黄嘉略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是历史选择黄嘉略充当中法文化交流的先驱 ,黄嘉略顺应历史的需要 ,做了他应该做又能够做的事。” 

  年青时 孟德斯鸠 

  1713年,年轻的孟德斯鸠经人介绍,在黄嘉略的寓所和他进行了几次内容非常广泛的交谈。黄嘉略谈到了中国古代的信仰,分析了中国人的性格,介绍了中国的司法制度和科举制度,还谈到了汉语的特点,还有中国的宗教、哲学、文学和历史等。孟德斯鸠对这些谈话非常重视,先后整理出三次记录,其中一份竟有20多页,足见这些谈话在孟德斯鸠心中的份量。也许,《孟德斯鸠全集》的编辑之一马松先生对黄嘉略的这些谈话的评价是中肯而公允的:“他的叙述极为精确,二十世纪的汉学家也无可补充。”这些谈话给了孟德斯鸠很大的启示,据马松的研究,其《波斯人信札》一书中的主人公于斯贝克便是以黄嘉略为原型塑造的。此外,孟德斯鸠的巨著《论法的精神》中,其中直接引用和黄嘉略的谈话内容也有六次之多。也许统计数字并不能表明黄嘉略对孟德斯鸠的影响,然而当时孟德斯鸠还是一个24岁的青年,在此之前没有接触过中国文化,后来却成了与伏尔泰齐名的“中国通”,这与黄嘉略的激发和启示恐怕是分不开的。 

  与黄嘉略有过接触,并受其影响的法国学者还有他的合作者之一傅尔蒙,他从一个不识汉字的阿拉伯文教授成为了法国第一流的汉学家;另一个合作者弗莱雷也成了与傅尔蒙齐名的汉学家,这无疑都得自于黄嘉略的影响和帮助。此外还有植物学家茄西欧、东方学家加朗、地理和天文学家德利尔等也经常和黄嘉略一起探讨中国文化,所有这些都成为了中法文化交流史上的佳话。 

  根据路易十四的命令,编写汉语语法和汉法辞典是黄嘉略的主要任务。在弗莱雷和傅尔蒙等法国学者的配合与协助下,黄嘉略基本上完成了《汉语语法》的编写工作。这部手稿现存于巴黎国立图书馆和巴黎天文台图书馆。黄嘉略在序言中对这部书稿的内容做了说明:第一部分是汉语口语语法;第二部分是有关中国的各种知识。这部书稿的安排,大约是主持人比尼翁教士的要求,因为这些内容显然都是为了满足当时法国人了解中国的要求,这部书稿在当时具有很高的使用价值。 

  孟德斯鸠 

  黄嘉略编写的第二部书稿是《汉法字典》,这部书稿现存巴黎国立图书馆东方部。这是一部未成稿,共1140页,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42页,是一部同音字典的一部分,共收401字(另有异体字8个)。参照弗莱雷的叙述,我们知道这是黄嘉略最初按照弗莱雷的建议编写的,后来弗莱雷发现中国文字表意不表音,不认识汉字的法国人无法利用该字典,遂建议黄嘉略放弃同音字典,改用编写按部首排列的字典。其馀部分就是按部首排列的汉法字典,共5210字, 85个部首。毫无疑问,这是世界上第一部汉法字典,不仅如此,考察手稿,有关专家指出,无论选词、释义还是编排方式,黄嘉略的这部书稿都是当时最高水平的字典,即使以现代水平衡量,也不失为上乘之作,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黄嘉略留世的第三种著作是法译中国明代小说《玉娇梨》。但译完三章后,弗莱雷觉得情节单调,不合法国人口味,于是建议黄嘉略停止翻译,故这部遗稿仅存三章。这也是介绍到法国的第一部中国小说。黄嘉略还计划写作《汉语语法》续集,题为《中华帝国综述》,从计划中此书的大纲可以看出,这将是一部有关中国的百科全书式的知识手册。只是病魔过早地夺走了黄嘉略的生命,这实为中法文化交流史上的一大损失。     黄嘉略为中法文化交流做了许多有益的工作,其中许多都属首创,他的贡献理应得到世人公正的评价,他的历史地位也应当得到肯定( 材料及图片收集于网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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